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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孙家栋:六十载不变航天报国心

2019-10-27 15:20:22来源:老寨信息门户网

资料来源:《广州日报》

孙家东(左起)正在工作

孙家栋

孙家栋

孙家东是中国“两颗炸弹和一颗星”的优秀科学家。孙家东院士在2018年被授予“改革先锋”荣誉称号后,在最近宣布的“共和国勋章”提名中被选中。在中国航天史上,太多的第一次与孙家东这个名字密切相关:中国第一颗导弹、中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中国第一颗科学实验卫星和中国第一颗可回收遥感卫星。他是技术总监和总设计师。他是中国第一颗通信卫星、地球同步气象卫星、资源探测卫星、北斗一号项目和中国第一个月球探测项目的总工程师。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孙院士被新中国70年来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中国航天事业取得的成就深深感动。"作为一名宇航员,我为我国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孙院士最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90岁的孙家东有一张慈祥的脸。他挺直的身体,爽朗的笑声,他的言行带着军人的硬朗。至于孙家东,大家亲切地称他为“孙部长”或“孙局长”。很少有人叫他“老太阳”。因为孙家东从不拒绝变老,比年轻人更努力工作。“我也是90后。”孙老说。

放弃导弹研究走向天空

孙家东说,他的太空之旅纯属偶然。起初,我想学习土木工程。毕业后,我成了一名桥梁工程师。19岁时,我进入哈尔滨工业大学,选择了汽车专业。当时,苏联支持在新中国组建空军,孙家东在学校学习俄语。孙家东记得在1950年的元宵节,许多学生回家和家人一起吃晚饭。孙家东决定在学校吃红烧猪肉,然后回家。红烧肉还没到嘴边,学校领导就通知在场的学生——任何想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人,请立即报名。想加入的人必须赶上8: 30从哈尔滨到北京的火车。孙家东还没来得及和家人打招呼就上了火车。

那一年,他和其他29名学生被送到苏联鲁科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进行为期七年的学习。1957年11月17日,毛泽东主席在莫斯科大学音乐厅接见了中国学生。他是收到的学生之一。1958年从苏联留学归来后,他被安排从事导弹研究。1967年7月,钱学森将任命38岁的孙家东为中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的技术负责人。从事导弹业务九年的孙家东开始“翻身”。“那时,我们根本不需要动员来做事。如果国家需要它,我会做好它。”

孙家东指出,过去的计划应该简化,卫星上的许多探测仪器应该拆除,高科技的困难不应该追求,只要“我们能上去,抓,看,听”。用他的话说,这种简化就是把一辆车变成一辆平板车。当时,卫星的直径只有1米,光的反射很差。孙家东和他的团队想出了一个“借光”的方法,在三级运载火箭上制造一个球体。当球体膨胀时,它的直径可以达到3米。上了天堂后,三米球起了导向作用。当你看到它时,你可以在周围找到卫星。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卫星成功发射。“那天晚上8点30分,卫星经过北京。长安街挤满了人。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天安门广场,边唱边敲鼓。我仍然记得那一幕。”

孙家东说,当时苏联已经带走了专家和图纸。当时,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得不自己把卫星取出来。“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打两轮,打一颗星”。我们中国人无法战胜它。”

钱学森是他的向导

钱学森是孙家东太空事业的领导者。说到老师,孙家东的语气充满了尊敬和怀旧。给他印象最深的是,98岁的钱学森在80岁生日那天也给他发了一封贺信:“孙家东院士,你是我当年非常钦佩的一个年轻人。我听说你今年已经80岁生日了。我要向你表示衷心的祝贺!你是一位在中国航天事业发展中成长起来的杰出科学家,也是中国航天事业的见证人。我为你的成就感到骄傲。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过健康的生活,成为一名百岁老人。”这让孙家东非常感动。

钱学森给他印象最深的是他严谨的学识。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国研制的一种新型火箭即将被运往发射基地。按照惯例,产品必须在出厂前进行组装和测试。惯性制导系统平台上的四个陀螺仪在运输到发射基地之前应准确组装。由于时间限制,一名工人走近孙家东说,“四个陀螺仪是同一批生产的。第一个可以安装,另外三个应该没问题。有可能不安装它吗?”孙家东觉得有道理,同意了。我没想到在发射场组装时,顶部无法安装。听完报告后,钱学森并没有批评孙家东,而是让大家认真处理和研磨。钱学森从下午1: 00一直呆在现场,直到第二天凌晨4: 00,当他看到陀螺仪安装好后,他松了口气。“当时我感到很惭愧。虽然钱老没有直接批评,但我觉得比批评更严厉。从那以后,我从未放弃过配件的质量。”

60年的太空旅行经历了许多危险的情况

“卫星发射是一个高风险项目。每次卫星发射,直到它进入轨道,没有人敢说它100%成功。我也从失败中吸取了许多教训。”孙家东说。1974年,由孙家东和他的团队开发的中国第一颗可回收遥感卫星在发射前发生事故。火箭点火20秒后爆炸了。这个痛苦的经历在孙家东的记忆中仍然记忆犹新:现场一片火海,他和他的同伴们一点一点地寻找废墟。最后,人们发现火箭中一根电线的振动被中断了。孙家东认为几百名队员的心血已经浪费了好几年,于是独自跑到房间里大声哭了起来。这件事让他明白,在太空发射中,质量是第一位的,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失误也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在60年的太空经历中,他两次感受到最惊心动魄的“危险”。1974年11月1日,中国第一颗可回收遥感卫星准备发射。就在发射前一分钟,工作人员发现卫星无法供电。如果被迫发射,它将是一颗无法正常供电的卫星,并将成为一次重大发射事故。在这个紧要关头,孙家东下令:“停止发射!”因为此时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一步步汇报是不可能的。虽然排放过程结束了,孙家东还是因为太紧张而晕倒了。直到故障得到解决,卫星和火箭才重新进入发射过程。

1984年4月8日,“东方红2号”通信卫星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发射。正当卫星在变轨和远地点发动机点火后进入地球准同步轨道并漂移到预定的工作位置时,地面监测站发现卫星上镉镍电池的温度超过了标准。如果气温继续上升,新发射的卫星将被废弃。孙家东沉思了几分钟,下令“立即将倾角调整5度”

本指令最初要求在实施前按照程序得到批准和签署。但是情况很紧急,进行手术已经太晚了。为了谨慎起见,现场操作人员暂时拿出一张白纸,写下“孙家东要求再开5度”的字样,并要求他签字。孙家东毫不犹豫地签了名。最后,失控的热量问题得到了解决,卫星挽救了这一天。“当时,下达命令时,手心出汗,但不管压力有多大,都必须做出决定。这就是总工程师所做的。”

空中飞人一年穿5双鞋。

2004年2月25日,75岁的孙家东成为中国探月工程的总设计师。月球探测项目将成为继人造地球卫星和载人航天之后中国航天工业的第三个里程碑。

说起孙家东,中国探月工程副总设计师张荣桥非常钦佩。“孙部长已经70多岁了,有很多荣誉。大多数人在这个年龄退休。但是孙老板并不害怕。他有足够的勇气承担沉重的负担。”张荣桥说孙家东也是一位战略家和思想家。“印度在月球探索方面落后我们一年多。如果中国的嫦娥一号比印度的月亮船一号晚3天或5天,我想可能无法向中国人解释。可以想象,孙老压力很大。自从成为月球探测项目的总设计师,孙家东就成了“空中飞人”。他有时一周去三四个城市。他的妻子魏苏平说,孙家东平时喜欢穿布鞋,每年他都要买四五双布鞋。现在,他90岁了,作为一名高级顾问,无论何时有空,他都会去办公室。只要身体允许,就会亲自去发射场。

拔出输液针,直奔机场。

孙家东总结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学习飞机7年,制造导弹9年,发射卫星50年。总而言之,就是热爱祖国,无私奉献。孙家东腰椎间盘突出,没有拐杖很难行走。1994年12月,孙家东被任命为北斗导航试验卫星项目的总设计师。2004年5月,他被正式任命为北斗二代导航卫星项目的第一任总设计师。在担任北斗卫星导航项目总设计师的20年中,他的腰肌劳损加剧,剧烈的疼痛经常使他行走困难。每当他极度疲劳时,大脑供血不足的老疾病就会使他头晕。和皮肤过敏,他需要用激素来控制疾病。

2009年4月15日凌晨,孙家东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参与指挥北斗导航定位卫星的发射。但是谁能想到这位80岁的老人从北京航天医院拔出了输液针,赶到机场去西昌卫星发射场。在那之前,他出席会议时非常痒。当他到达医院时,他的皮肤过敏,全身发红。孙家东见证了中国航天工业60年的发展,但他没有看到火箭在外面发射。因为每次发射时,他都在发射指挥控制室,只能通过电视和扬声器指挥发射。

“中国必须转向深空探测”

孙家东为新中国成立70年来取得的成就和中国航天事业的进步感到骄傲。谈到月球探测项目,孙家东说,中国必须进行深空探测。“我们去了,在世界上有发言权。如果人们在未来走得太远,而你没有完成你的工作,你会发现我们无权在这个领域发言。”在孙家东看来,探索月球有两个目的,一是探索宇宙的奥秘,二是开发空间资源。"中国的下一个太空发展目标应该是能够到达太阳系的任何角落."

孙家东笑着说,他一生中最大的爱好是放置卫星。2009年4月15日,孙家东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指挥并见证了中国自主开发的第100颗空间卫星的成功发射。在这100颗卫星中,有30多颗由他担任技术总监、总设计师或总工程师。2010年,孙家东获得最高国家科学技术奖,但他表示自己“很沮丧”。“航天工业是1000人和10000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我的个人工作非常有限。是中国航天工业的发展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平台”,是中国航天工业的发展让我获得了成功。”

丈夫和妻子已经接触对方60年了。

魏苏平原来是哈尔滨市立医院的医生。她和孙家东通过战友的照片“认识”了对方。当时,孙家东一看到她的照片就给魏苏平写了一封信。第一次见面三个多月后,两人一直通过信件进行沟通。1959年8月9日,孙家东和魏苏平在北京举行了他们的婚礼。这时,魏苏平不知道孙家东到底做了什么。婚后,孙家东要么加班,要么开会。他出差几个月了。他和家人的交流依赖于信件。地址只是一个模糊的“x信箱”。

1967年,孙家东的女儿在他执行任务时出生。魏苏平叫了辆滑板车,独自去了医院。孙家东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护士再也看不下去了,打电话给孙家东,“你爱人给了你一个胖女孩,你不来看看吗?”1985年10月,中国太空部宣布中国的运载火箭将走向世界。魏苏平和孙家东一起生活了将近30年,她只从电视直播中知道丈夫做了什么。尽管已经80多岁了,孙家东仍然工作过度。老母亲去世后,孙家东只在深夜才回来过夜。

2010年,中国航天计划进入高强度发射阶段。当时,孙家东是北斗卫星导航项目的总设计师,嫦娥二号的高级顾问。今年,这位81岁的老人已经去过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和Xi安卫星测控中心17次了。魏苏平说,孙家东回家后,他也独自坐在书房沉思。

与孙家东对话

“空间是我的兴趣所在,我一辈子都不会累。”

《广州日报》:是什么促使你一生都在航天工业工作?

孙家东:如果国家需要,我会去做。太空飞行是我的爱好,我一辈子都不会感到累。太空中最重要的是爱。没有爱、奋斗、奉献和创新。只要卫星不去天堂,没有人能保证绝对没有问题,因为这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对于这样一件大事,如果当你最终按下按钮时,你失去了你的链条,作为技术领导者,你能忍受它吗?如何向全国人民解释?

虽然有压力,但也充满信心。经过几十年的培训和发展,该团队通过不断改进各自领域的产品,建立了对航天工业的信心。我们几十年的空间活动经验证明,最先进的武器、核心技术和尖端空间产品是买不到的,必须由我们自己开发。现在,我们的年轻人更有必要具有创新精神。

广州日报:作为一名宇航员,你的太空梦想是什么?

孙家东:现在说到中国梦,我们太空人需要实现太空梦,为我们国家实现中国梦做出贡献。航天工业的最终目标是为国家经济建设和国家发展服务。除了“天堂”,我们的卫星还需要“着陆”这些卫星。它们需要更好地与我国的经济建设相结合,发挥更大的效益。空间最终将造福人民。例如,我们的北斗导航项目将在2020年实现全球联网。将来,人们生活的许多方面都可以利用。最重要的是航天工业最终服务于人民的生活。

广州日报:中国何时实现载人登月?

孙家东:从技术上讲,在几十年的发展过程中,我们已经发展出了它的主要技术手段,比如人们是如何去天堂的,他们是如何回来的,以及人们是如何不去月球的。我们已经做了这些基本的技术工作。载人登月的下一步是将无人地带的深空探测与近地载人轨道工程技术相结合。严格来说,这项技术已经有了一定的初步基础。当然,在载人登月方面,还有一些技术上的问题需要发展,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做,其中包括如何把整个国家的空间思想作为一个整体来安排的问题。因为航天必须首先为国民经济建设服务。第二步是我们必须发展到太空深处。与此同时,人们必须跟随。这取决于该国未来的安排。(记者肖欢欢照片/中国航天科技公司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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